赵军缓缓抬起头,那双充血的眼睛里,寒光乍现。
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刚吃了瘪、赔了钱,还把儿子送进学习班的王婶子。

这女人此刻正站在路中间,手里还磕着瓜子,那张刻薄相的脸上,写满了嫉妒和恶毒。

在她身后,张大拿背着手,也是一脸阴沉地盯着赵军这一车东西,眼神里全是贪婪。

这一家子,简直就是属癞皮狗的,记吃不记打。

昨天赔了那五块钱,心疼得两口子一宿没睡着。

现在二人看到赵军拉回来这么多好东西,心里更是堵得慌。

那锃亮的大铁炉子,那几百斤黑得发亮的精煤,还有那厚厚一叠崭新的玻璃……

这哪一样不是村里人做梦都想要的?

尤其是那带烤箱的大铁炉子,这年头要是谁家能装上一个,那可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!

强烈的嫉妒瞬间烧毁了王婶子的理智,她根本顾不上昨天赵军的凶狠,张嘴就开始喷粪。

周围原本看热闹的村民们也都安静了下来,一个个眼神闪烁。

这就是农村,恨人有,笑人无,那是常态。

大家伙儿虽然羡慕赵军,但也眼红。

“王婶子,看来昨天赔那五块钱,没让你长记性啊。”

此时的赵军,体内的药效正愁无处宣泄。

他那一米八多的个头,配上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脸色,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啥?!”

王婶子被赵军这眼神吓得退了一步。

但她仗着周围人多,还是梗着脖子叫嚣。

“大家伙儿评评理!他哪来这么些钱?肯定来路不正!搞不好就是投机倒把!”

“对!必须查清楚!咱们大队不能藏污纳垢!”

张大拿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。

“查?”

赵军冷笑一声。

他根本懒得跟这种泼妇废话。

他转过身,径直走到车斗后,单手抓住了那个大铁炉子。

“起!”

一声暴喝!

在全屯子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那个三百多斤重的大炉子,竟然被赵军单手提了起来!

而且他就那么提着炉子,大步走到王婶子面前。

那巨大的铁炉子悬在王婶子头顶,遮住了夕阳,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。

王婶子吓得妈呀一声,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
“杀……杀人了!军子你别乱来!”

“咚!!!”

赵军手一松,炉子被重重地砸在王婶子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
大地猛地一震,积雪飞溅,直接喷了王婶子一脸。

全场死寂。

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赵军。

单手提三百斤?这还是人吗?!

赵军居高临下地看着吓瘫的王婶子,从怀里掏出一沓盖着红章的票据,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场。
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!这是林场给的奖励!这是供销社的正规发票!”

“我赵军凭本事进山打猎!凭本事换来的钱和票!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,经得起查!”

刚才还指指点点的村民们,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实力,就是最好的封口令。

在这个崇尚力量的山村里,赵军这一手神力,再加上那一沓子票据,直接把所有人的嘴都给缝上了。

“好!军哥威武!”苏雅在旁边兴奋得直拍手,小脸通红。

苏清也是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男人,这就是她的依靠,像山一样稳的依靠。

赵军没再理会那两口子,招呼司机把剩下的煤和玻璃卸下来,然后提起炉子,带着一脸自豪的姐妹俩,昂首阔步地进了院子。

只留下瘫坐在雪地的王婶子和张大拿,像是两只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,在全村人鄙夷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爬回了家。

赵军关上院门,将门外的喧嚣全部隔绝,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
“快!进屋暖和!”

赵军一刻也没闲着。

他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因为刚才的发泄变得更加狂暴。

他必须找点活干,把这股精力发泄出去。

卸炉子、搬煤、装烟囱。

这些平时需要两三个男人干半天的活,赵军一个人半个多小时就全部搞定。

“滋啦……”

随着火柴划燃,引火的松明子在炉膛里噼啪作响。

赵军铲了几锹无烟煤进去,不一会儿,蓝色的火苗就窜了起来。

原本阴冷潮湿的小土房,在强大火力的烘烤下,温度蹭蹭往上涨。

赵军又手脚麻利地把那几块破了洞的窗户纸撕下来,换上了崭新的玻璃。

再用剩下的塑料布把窗缝封死。

这下子,屋里那是暖和起来了。

炉火熊熊,映照得整个屋子红彤彤的。

这才是日子。
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

苏清脱去了臃肿的外套,只穿着那件红底碎花的小棉袄,腰身被裁剪合体的衣服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
因为屋里太热,她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,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肤,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,贴在修长的脖颈上。

她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走过来,温柔地说道:“当家的,累坏了吧?快洗把脸,饭马上就好。”

赵军看着眼前这一幕,脑子里的那根弦,“崩”的一声,差点断了。

屋里的高温,加上体内的药效,再加上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媳妇……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赵军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。

他死死盯着苏清那一抹雪白的脖颈,眼里的红血丝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
那种想要把眼前人揉碎了嵌进身体里的冲动,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的理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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